我怎么也没想到,暑假之后,妈妈竟然怀孕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母亲隆起的肚子上,她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抚着那饱满的弧线。
怀孕后的她,像是被时间镀上了一层更浓艳的风情,原本就挺翘的巨乳如今胀得更大,乳晕颜色深了些许,偶尔还能看见衣衫被奶水浸湿的痕迹,晕出一圈诱人的暗色。
她时常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孕妇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她愈发丰腴的曲线,臀部圆润得像熟透的蜜桃,双腿依旧修长,却因孕期水肿而多了几分柔软的肉感。
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长发微卷地披散在肩头,眼角眉梢透着成熟女人的媚态,连那副玳瑁眼镜都掩不住她眼底的春情。
母亲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她挺着大肚子,动作却依旧灵活,甚至主动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对我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儿子,过来帮妈妈揉揉腿,”她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臀侧,“怀着你的种,妈妈可累坏了。”我咽了口唾沫,走了过去,手掌刚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她就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鼓励,又像是挑逗。
母亲怀孕后的身体变化让我目眩神迷。
她的乳房沉重而饱满,低头时能看见那对尤物在衣衫下微微晃动,奶水偶尔渗出来,湿透了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乳头的形状。
她挺着肚子,却丝毫不显笨拙,反而多了一种母性的妖娆她会故意在我面前解开一两颗扣子,露出深深的乳沟,笑着问我:“儿子,是不是觉得妈妈更漂亮了?”
我点头如捣蒜,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她看出我的反应,咯咯一笑,起身靠过来,挺着肚子贴近我,低声说:“今晚……妈妈还想要,走后门好不好?这样不会伤到肚里的孩子。”
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眼神却羞涩地低垂,像是既渴求又不好意思。
夜晚,我和母亲在卧室里缠绵。
她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孕肚轻轻压在床单上,腰肢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我站在她身后,手扶着她圆润的臀肉,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
她的白虎嫩屄因怀孕而更加湿润,可她却执意让我走后门,说这样更安全。
我抹了些润滑液,小心翼翼地挺进她紧窄的后庭,她咬着嘴唇,低吟着“嗯……儿子,轻点……妈妈怕疼……”
可没过多久,她的呻吟就变成了放浪的喘息,臀部主动向我撞来,孕期的她身体却依然强壮得惊人,后入的节奏丝毫不乱,甚至比以往更加狂野。
我低头看着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她的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奶水滴落在床单上,染出一片湿痕。
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背上,汗水顺着脊沟滑落,孕态下的她性感得让人窒息。
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握住她胀大的乳房,轻轻一挤,奶水就喷了出来,落在我的手掌上,温热而黏稠。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底满是迷乱,“儿子……妈妈好舒服……用力点……”我咬紧牙关,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一颤,孕期的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永不知足的尤物,欲望的火焰烧得我几乎招架不住。
“嗯……好胀……儿子你好棒……”我又抽动了几下,感觉后庭紧得像要把我夹断,抽插了十分钟就射了,粘稠浓密的精液射了她一屁股。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满足,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儿子,你真是上天派来解救你妈妈的,要不然,就凭你废物老爸,他怎么能满足妈妈呢?”
母亲挺着孕肚,依然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可她的美丽和万千风情却让我我深陷其中……我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我已然无法回头,只能永远这样困在母亲美艳性感的陷阱里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终于,在过了预产期后的第三天的晚上,母亲因为腹痛,还伴随羊水破了,不得不送进了医院。
妇幼保健院的凌晨,墙上的钟表指着三点半的位置。
父亲坐在产室外的长椅上无精打采,感觉眼睛随时都会合上。
袋子里提着的巧克力已经送进产室,只希望母亲能够多吃点。
母亲她进产房已经六七个小时,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时间才能出来。
我的身影一直在父亲眼前徘徊,父亲让我坐下来,我也坐不住,脸上的焦急神色,甚至让护士误以为我才是里面那个产妇的老公。
(其实按照真实现状来说,护士说的对,只不过,我们不敢公开而已)
啊……啊……
母亲生孩子时疼痛的惨叫,在医院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这一刻我和父亲都不自觉的担心起母亲的安危来。
我走到窗户位置朝外边拜了许久,嘴里一直都在嘟囔着一定要保佑母子平安。
母亲遭受的折磨,持续到凌晨四点多近五点,紧接着便是婴儿的啼哭声。
哇啊……哇啊……
恭喜,是个可爱的小公主。
父亲接过护士手里的孩子,眼睛却看着病床上的母亲。
我蹲在病床边,泪眼婆娑的握着母亲惨白的小手,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我们三人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老公,谢谢你能过来陪我……”
母亲的声音虚弱,却也透着欣慰。她是对着我说的……
耽误许久黎明时光,我才在不舍中离开医院。
经历了怀胎十月的辛苦,我和母亲的女儿出生了。(当然,对外声称是我的妹妹)。
“老婆,我们的女儿这么丑,以后嫁得出去吗?”
看到病房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母亲时, 我还是没能忍住,把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初生的小孩皮肤皱巴巴的,跟楼下大爷养的沙皮狗有点像。
母亲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她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二胎怎么看上去丑得有些奇怪,跟个小老头似的。
“哎哟!”
很快,我后脑勺就被母亲弹了一下。
“我生你这小混蛋时,你可比你女儿丑多了,现在你不也是人模人样嘛!”
母亲嘴里恨铁不成钢的嘟囔着,下手有点重,弹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女儿一出生便成了家里的宠儿。
母亲给她取的小名叫“甜甜”。
也不管她能不能听懂,我,父亲,母亲三个人甜甜,甜甜的呼唤,都环绕成了立体声。
随着时间推移,甜甜的小模样逐渐长开来,黑乎乎的娃娃变得可爱起来。
肉嘟嘟的粉嫩小脸像个糯米团子似的,乌溜乌溜的大眼睛黑得发亮,咧嘴笑时简直能把我们的心给萌化。
甜甜像极了母亲,不用猜,都知道,她长大以后会是个大美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