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进了她的卧室,门一关,我只能在自己房间里焦躁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舔我鸡巴时的媚样,那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还有她凤眼里流淌的春水,像是能把我整个人融化。
我翻来覆去,裤裆里的家伙又硬得发烫,实在忍不住了,蹑手蹑脚走到她门口,敲了敲门:“妈,你好了没?我等不及了!”
里面传来她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耐:“别吵!还没好,出去等着!”
我壮着胆子推开门缝,想偷看一眼,却被她一眼瞪回来。
我赶紧缩回去,心里却更痒了。
母亲化妆的时间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在房间里急得抓耳挠腮,脑子里全是她打扮好后会是什么模样?
我越想越硬,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按在化妆台上狠狠干一场。
母亲在卧室里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她先是坐在化妆台前,打开纪梵希四宫格散粉,轻轻扑在脸上,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蒙上一层柔雾般的细腻。
她拿起Dior花秘粉底霜,用指尖蘸着抹在脸颊上,指腹在肌肤上滑动,粉霜融进她莹润的皮肤,勾勒出熟女特有的光泽。
接着是眼妆,她挑了深酒红色眼影,刷子在眼窝处细细晕染,层层叠加出微醺的渐层感,再用暗红眼线勾勒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衬得她凤眼更加妩媚。
腮红选的是牛奶粉色,轻轻扫在颧骨上,晕开一片娇嫩的红晕,与她强势的气质形成勾人的反差。
唇妆是重头戏,她先涂了一层迪奥魅惑丰唇蜜打底,再抹上Givenchy高定香榭粉丝绒唇膏,嘴唇水润得像是刚被舔过。
母亲对着镜子抿了抿唇,满意地点点头。
她站起身,脱下睡袍,换上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上身是半透明的胸罩,包裹着她那对硕大的爆乳,乳肉在蕾丝下挤出一道深沟,下身是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卡在她蜜桃臀的臀沟里,几乎被肉感吞没。
她又套上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丝缎般光滑的大腿,紧致而健美。
最后,她踩上一双十厘米高的酒红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整个人高大得像个女王。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蜜桃臀在睡裙下晃出肉浪,胸脯挺得更高,满意地勾起唇角,低声自语:“这小坏蛋,看了还不魂都飞了?”
母亲推开我的房门时,我整个人愣在床上。
月光如水银般洒进房间,透过薄纱窗帘落在母亲高大的身影上。
她站在我面前,像是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神,健美的身躯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辉,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蜜桃臀圆润得像瓷盘,散发着一股熟女特有的肉香。
她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裙摆下露出丝缎般光滑的大腿,紧致而充满力量。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声像是在敲我的心跳。
她眼睛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嘴唇涂着粉色唇膏,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像是在无声地勾引我。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家伙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我那个强势凌厉的母亲吗?
母亲慢慢走近我,俯下身,胸前的爆乳几乎要贴上我的脸,低声说:“等急了吧?妈妈这身打扮,好不好看?喜不喜欢?”
她的声音软得像蜜,哪还有平日里的凌厉。
我盯着她这副浓艳淫荡的模样,心跳快得要炸开,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低声笑道:“别急,今晚妈妈让你好好爽一回。”她的手指滑到我裤裆,轻轻一捏,我低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她点燃了。
说完,母亲轻轻一笑,伸出手指撩了撩垂瀑般的青丝,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勾引我。
她缓缓解开睡裙的系带,薄纱滑落,露出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罩包裹着她硕大的爆乳,乳肉挤出一道深沟,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卡在臀沟里,几乎被蜜桃臀吞没。
她又弯下腰,脱下内衣,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整个人赤裸地站在月光下,莹白的肌肤泛着玉润的光泽,乳房挺拔如雪峦,乳晕是淡淡的玛瑙色,蜜桃臀晃动间肉浪荡漾,像是两团熟透的果实。
我再也忍不住,猴急地扑上去,双手抓住她的大奶,用力揉捏,那柔软又弹实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娇嗔一声,嗓音软得像蜜:“轻点,你这小坏蛋,弄疼妈妈了!”
我又伸手抓住她的蜜桃臀,指尖陷入肉缝,那膏腴的臀肉在掌心变形挤压,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吮吸间一股乳脂香钻进鼻腔。
她低哼一声,身子微微一软,可那高大的身影依然散发着强大气场,像个女王在纵容她的身强力壮的儿子。
我被欲望烧得失去理智,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壮的身躯。
月光下,我那结实魁梧的身形和母亲的健美丰腴相得益彰,我的裤裆里那根十八厘米的家伙硬如铁棍,急需要进入母亲那神秘的私处一探究竟。
她打量着我的那玩意,知道儿子这根东西即将进入她的桃花源处,四处征讨。
她旺盛的性欲早已被点燃,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散发着熟蜜的幽香。
她心里暗想:抓紧时间享受当下!
就当借用儿子的肉棒,发泄一下自己旺盛的欲火,解除这么长时间以来,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的鸡巴,撸动几下,低声说:“来,妈妈先帮你玩玩,别急着进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温柔,像个经验丰富的熟女在调教她的小情人。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涂着红色唇膏的艳唇,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操弄。
母亲似乎察觉到我的急切,却故意放慢节奏,她要这场母子乱伦的盛宴更持久些。
她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硕大的爆乳垂下来,乳肉晃动间像是两团绵软的雪球。
她抓住我的手,引导我揉捏她的乳房,指尖触到乳头时,那硬邦邦的小点在掌心跳动,我忍不住低头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的力道让乳肉在她胸前变形。
“你这臭小子,倒是会吸。”她又挺了挺胸,把乳房挤向我,乳肉在我脸上摩擦,柔软得像天鹅绒靠垫。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忽然蹲下,夹紧双乳,把我的鸡巴裹在乳沟里上下滑动,那湿润滑腻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
她抬头看我,凤眼里媚得像春水荡漾,低声调情:“舒服吗?妈妈的奶子是不是比你平时摸起来还软?”这话带着母子禁忌的刺激,直钻进我心底,我喘着粗气点头。
母亲起身吻住我,舌头钻进我嘴里,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灵活地搅动着我的舌尖。
我笨拙地回应,双手攀上她的蜜桃臀,用力捏揉,她喘息着松开我,红唇水润得像是刚被舔过,低声说:“别急,还有更好玩的。”
她推倒我躺在床上,高大的身材骑在我身上,蜜桃臀压着我的小腹,那沉重的肉感让我下身变得更硬了。
她低头凑近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想不想尝尝妈妈的味道?”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一样,母亲轻笑一声,缓缓挪动身子,把那粉腻娇艳的蜜穴肉缝凑到我嘴边。
阴唇丰润饱满,淫水滴下来落在我的嘴唇上,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那股熟女馨香混着咸湿的味道让我头晕目眩。
我舔得更深,舌尖钻进褶皱里,母亲低哼一声,蜜桃臀微微晃动,像是在配合我。
她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低声呻吟:“再深点,小坏蛋,妈妈痒得不行了。”
我被母亲的话刺激得血脉偾张,舌头更用力地钻进去,吮吸着她的淫水,她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前戏持续了足足半小时,母亲故意拖延时间,她知道我一旦插进去,凭我这个初尝性爱滋味的初哥,很快就会射,她想多享受些快感。
我被她撩得欲火焚身,脑子里全是占有她的念头,可她却像个女王般掌控节奏。
母亲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身旁,修长的粉腿张开,露出那湿漉漉的阴道肉缝,低声说:“来吧,妈妈让你进去。”
我迫不及待地爬上去,双手撑在她两侧,盯着她高大的身躯,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我挺着腰,鸡巴对准母亲的阴道,龟头剐蹭着湿滑的阴唇,挤开褶皱插了进去。
那一刻,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低吼一声,开始猛烈抽动,膝弯顶开她的大腿,像擂鼓般激荡着她的肉体。
她凤眼半眯,红唇微张,粉腮含晕地喘息着,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微小的失望——虽然儿子这根18厘米的巨棒已经堪称顶尖了,仍然还差一点没能捣插进她的阴道深处,肉体上的快感总感觉还差了那么一点。
但是实话实说,心理上的刺激却让她爽得不行,母子乱伦的禁忌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想起丈夫那矮小无能的身子,再看看我这高大健壮的体型却痴迷她的模样,母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她低声呻吟:“快点,小坏蛋,妈妈是你的了……”
这话像是给我打了鸡血,我抽动得更猛,盯着她晃动的爆乳和蜜桃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终于得到了她!
我代替了父亲,彻底占有了这个高大健美的熟母!
我沉浸在彻底占有母亲的快感中,腰部像上了发条般猛烈撞击,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莹白的肌肤上。
她喘息着,媚态入骨,可那股强势的气场从未消退。
“嗯……儿子……用点力……再往里面捅……”
我被母亲的话刺激得更兴奋,拼尽全力抽插,可不到五分钟就绷不住了,腰眼一麻,精液喷进她体内。
我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满足得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小兵,脑子里全是她那句:“妈妈是你的了”。
我不知道她肉体上没得到满足,只觉得她是我的了,从此代替了父亲,成为她唯一的男人。
可母亲躺在那儿,心里却暗暗叹息:这小色狼果然是初哥,持久力不行啊。
可看着我满脸满足的模样,她又觉得心理上的快感弥补了一切——儿子对她的痴迷,比丈夫那无能的爱更让她动心。
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行了,休息会儿吧。”我咧嘴一笑,搂着母亲健美的腰肢,心里暗想:天下男人谁能抵挡这样的女人?
母子乱伦的极乐,我算是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