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灯。
昏黄的光晕推出去,映出前方一张凄艳的芳容。
“惹怒我,于你有什么好处呢?”
这妖女被我掌掴数次,玉颊红肿,却仍在笑乐着。
“嘻……嘻嘻……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她仰起头,铁链哗啦啦地晃荡。
满头乱发甩开,露出那张被我扇得红肿、嘴角挂血的玉颜。
肿肉让她乖戾的狂笑显得有些扭曲,却偏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哟,戳到痛处了?”
“让姐姐猜猜……”
她忽地压低嗓音,铁链绷紧,整个人往前倾了几寸。
那双冷眸隔着跳动的灯火,直直盯在我眼中。
“一个天生杂灵根的小笨蛋,从小到大,到底有几个人瞧得起你呢?”
“……”
从方才踏进地窖起,这妖女便一直提起我杂灵根的身份,试图激怒我。
她想看我气急败坏,看我因自卑而发狂、破口大骂的模样。
若是换作半月前,或许我还真会被她这几句话乱了心神。
可如今。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说完了?”
我淡淡开口,随手将那盏油灯搁置在墙壁上。
火苗不安跳动,拉长了我的影子,正好投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笼在我阴影里。
姜道韫脸上的妖艳笑容微微一僵。
显然,我的反应并未如她所愿。
“你费尽心机激怒于我,无非是想乱我心智,再抛出你有提升修为的法门做诱饵,引我放了你。”
欺身近前,我伸出手,微凉的指掌轻轻贴上她滚烫的侧脸,顺着那道被我亲手扇出的红印,慢慢向下滑动。
手中传来的触感十分细腻,温热。
这便是筑基修士的肉身,哪怕灵力被封死,却依旧有着凡人难以企及的质感。
“可是,姜前辈。”
我凑近她的耳畔,学着她方才的语气,压低嗓音笑道:
“你的身份,我师父已彻查清楚了。”
指尖划过她修长的玉颈,挑开半敞的领口,停在那一片雪腻挺拔的豪乳边缘,若即若离。
“所以,接下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我看着她那双微微收缩的瞳孔,薄唇微张:
“否则,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你那日赐给我的那些……快乐。”
“譬如,剥皮。”
“又譬如,剔骨。”
“再或者……”
手指挺直,指腹重重按入她心口那团饱满软肉中,看着她微变的脸色,我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把你这身引以为傲的筑基血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我家酒儿吃。”
“你说,这算不算是……废物利用呢?”
话落,我猛地抬手,五指收拢,一把揪住姜道韫散乱的头发,迫使她那张脸狠狠向后仰去,将脆弱的白嫩咽喉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底。
可她被迫仰着头,眼神却依旧倨傲。
她冷冷睨着我,嘴角的讥讽愈发桀骜:
“小笨蛋,你这张嘴,倒是比之前长进了不少。”
“可惜呀,若是杀了姐姐,你那只狐狸相好可就永生永世都别想再重聚神魂了!你舍得么?”
“哦,对了,这几日一闭上眼,是不是就能听见她在火炉子里头,一边被烧得皮开肉绽,一边撕心裂肺喊你名字的声音呀?小、笨、蛋~”
“啪——!”
又是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这一次,我没留半分力气。
姜道韫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直喷了出来,洋洋洒洒溅在石壁上。
“笑。”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接着笑。”
姜道韫披头散发,嘴角鲜血如注,两只白腻豪乳左摇右荡。
良久,她才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冷眸,此刻终于沉了下来,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小杂种……”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姐姐于你客套两句就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劝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我低笑:“好好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不知好歹!”
松开揪住她头发的手,没有多余的废话。
眼珠朝下一瞥,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味,瞅向了她的胸前。
原本勉强蔽体的道袍,早已在方才的拉扯中彻底崩裂。
那两只极其白腻丰硕的豪乳,此刻完全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熟透的惊人白桃,在阴冷的地窖空气中完全暴露着。
随着她因愤怒而产生的大幅喘息,雪腻的白肉滚滚晃荡,划出极其惹眼的绵软波浪,散发着诱人而灼热的成熟女修体香。
我缓缓伸出双手。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
姜道韫似是察觉到了我要干什么,那双高高在上的冷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弓起腰肢向后躲闪,可四肢的锁链与后背的墙壁,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反而将那两只大白奶子挺送得更加向前。
“干什么?”
我轻呵一声,双掌一左一右,粗暴地覆了上去,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肉尽数兜在掌心里。
“既然姜前辈觉得我不知好歹,我总得先验一验,你这副引以为傲的皮囊,到底有多好歹。”
指掌贴合上去的那一瞬,惊人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冲脑海。
太软了。
那种触感,宛如双手探入了一汪滚烫的凝脂玉浆中。
筑基大修的肉身,气血充盈到了极致,让这最娇嫩的部位褪去了凡俗女子的松散,带着一种极其紧致惊人的弹力。
可偏偏,它又是那么的绵软。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压,那细嫩滑腻到不可思议的白嫩软肉,便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膏般,顺从地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掌心慢慢摩挲,那腻白豪乳表面渐渐渗出一层细密香汗,让这份弹软触感变得愈发滑腻湿润,仿佛稍不用力就会从手里滑脱出去。
“把你的脏手……拿开!!”
姜道韫娇躯乱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
也难怪。
被一个自己视为蝼蚁的杂灵根废物,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着身为女修最隐秘、最敏感的柔嫩之处。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让她那张妖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拿开?”
我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拢五指。
十指如同鹰爪一般,深深陷进那两团腻滑绵软的肉团之中。
我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粗暴的恶意,肆意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两只雪嫩的大白奶子在我的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顶端最为敏感的乳头在我指甲重重刮擦下迅速充血挺立。
“呃……嗯……”
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与心理上的极度屈辱疯狂拉扯,姜道韫咬破了红唇,喉咙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冷腻的喘息。
那两团被我把玩在手里的软肉,随着她腰肢酥爽的扭颤,也在我掌中微微抽搐着。
“很爽吗,姜前辈?”
我凑近她脸庞,盯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冷眸,声音轻柔得似是在情人的耳畔呢喃,可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化作了令人发指的残暴!
“你拔我舌头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指作钳,猛然发狠,死死抠住她那娇嫩敏感的乳头,连带着大把的白嫩皮肉,狠狠攥紧,向外死命一扯,接着向左用力一拧!
“噫惹噢齁齁齁齁齁——!!!!”
姜道韫那桀骜冷冽的面容轰然倒塌,极美的容颜凄厉扭曲,淫贱地嚎叫不止。
那份绵软的娇嫩哪里经受得住如此暴戾的撕扯,雪白的软肉被极限拉伸,皮下娇嫩的青色血管在那股巨力下寸寸爆裂,大片刺目的紫红色淤血如蛛网般在雪肉上炸开!
“你把雪棠扔进丹炉炼成丹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我猛地松开拧成一团的软肉,不再去感受那份令人沉迷的腻滑。
右拳紧握,骨节发白,腰腹间骤然发力,裹挟着积压了半个月的血海深仇,一拳狠狠砸向她那因剧痛而高高挺起的肥硕左乳。
“砰!!!”
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极致的刚硬,撞上极致的绵软。
那原本饱满高耸的半球,在拳锋的重击下,凄惨地凹陷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腻滑的白肉向四周惊恐地炸开。
“噗——!”
巨大的贯穿力震碎了那团软肉里的组织,姜道韫双眼翻白,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说话啊!!你不是喜欢笑么?!!”
“砰!砰!砰!砰!”
我眼底无情,双拳化作残影,一拳又一拳,疯狂地捣在那两团可怜的绵软肉团上。
每一下重击,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软嫩滑腻的脂肪在拳头下惨烈地变形、溃散。
从一开始的惊人弹性,到渐渐被打得如同一滩死肉。
直到那两只原本白腻挺拔的豪乳,彻底被砸得肿胀了两圈,化作两滩布满紫黑淤血、渗出丝丝血水的烂肉。
她彻底像个死人一样挂在铁链上,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剥夺,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抽气声。
这时,我才缓缓停下手,甩掉指节上沾染的温热血脂。
看着她现在的傻逼样子,我蓦感畅快至极。
“那虎妖,是你故意放出来的罢。”
我将手背上的乌血涂抹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
姜道韫:“……”
“师父说,有一门魔修功法,为求长生不老,好食修士精血以提升修为,其修行极快,远胜正道功法数倍。”
“但此法有一致命缺陷。”
“修了此门功法之人,因着日日吞噬精血,自身血气便如饮鸩止渴,一旦断了供给,经脉便会枯竭反噬。”
“所以,深陷此道的魔修,大多会饲养妖物,让妖物替他们去猎杀修士,吞食精血,藏于胃袋。而后,妖物归来,魔修再从妖物体内取出精血服食。如此一来,既不必亲自犯险,又可源源不断地获取修士精血。”
姜道韫:“……”
见她仍不语,我温柔地伸出手,为她将染血的杂乱发丝拢于耳后:
“你不必怕,这件事,我发泄完了,今后呢,就算过去了。”
“其实我很同情你,你真的很像我姐姐。”
“哎,修仙的人儿,哪个不是惜命的货色,为求长生不老嘛,施展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理解。”
“你那虎妖是我策划杀的,也没办法,我有我的打算。你见着它死了,生气是难免的,是我我也生气,毕竟自家养的妖怪,莫名死了谁不生气呢?”
“万妖窟那件事其实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的。”
女子受挫时,内心是最脆弱的。
我一遍遍抚摸着她高傲的脑袋,哄道:
“我也晓得,你方才羞辱我杂灵根的身份,本是想借我自卑好强时,将那魔修功法传授于我,以换得自己的一条烂命,对么?毕竟谁又真的想死呢?”
“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你的筑基修为,可是一大战力,日后我若有危机,也好多个人帮衬帮衬,不知姜姐姐意下如何?”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
“……”
听得我这一番话,姜道韫真以为我已放下杀心,终是艰难开口:“小子,咱小看了你,咱服了。此前,咱杀了你一次……你今儿……也羞辱了咱一次……咱二人……算两清了。”
“只要放了咱……日后有甚要求……与咱说便是。”
“成。”
我阴恻恻笑道:“只要你告诉我,你那炼丹术,是出自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