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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桀骜不驯的豪乳妖女也会害怕被打奶子么

第26章 桀骜不驯的豪乳妖女也会害怕被打奶子么

举灯。

昏黄的光晕推出去,映出前方一张凄艳的芳容。

“惹怒我,于你有什么好处呢?”

这妖女被我掌掴数次,玉颊红肿,却仍在笑乐着。

“嘻……嘻嘻……呵呵呵……”

“哈哈哈哈哈——!!”

她仰起头,铁链哗啦啦地晃荡。

满头乱发甩开,露出那张被我扇得红肿、嘴角挂血的玉颜。

肿肉让她乖戾的狂笑显得有些扭曲,却偏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哟,戳到痛处了?”

“让姐姐猜猜……”

她忽地压低嗓音,铁链绷紧,整个人往前倾了几寸。

那双冷眸隔着跳动的灯火,直直盯在我眼中。

“一个天生杂灵根的小笨蛋,从小到大,到底有几个人瞧得起你呢?”

“……”

从方才踏进地窖起,这妖女便一直提起我杂灵根的身份,试图激怒我。

她想看我气急败坏,看我因自卑而发狂、破口大骂的模样。

若是换作半月前,或许我还真会被她这几句话乱了心神。

可如今。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说完了?”

我淡淡开口,随手将那盏油灯搁置在墙壁上。

火苗不安跳动,拉长了我的影子,正好投在她的脸上,将她整个人笼在我阴影里。

姜道韫脸上的妖艳笑容微微一僵。

显然,我的反应并未如她所愿。

“你费尽心机激怒于我,无非是想乱我心智,再抛出你有提升修为的法门做诱饵,引我放了你。”

欺身近前,我伸出手,微凉的指掌轻轻贴上她滚烫的侧脸,顺着那道被我亲手扇出的红印,慢慢向下滑动。

手中传来的触感十分细腻,温热。

这便是筑基修士的肉身,哪怕灵力被封死,却依旧有着凡人难以企及的质感。

“可是,姜前辈。”

我凑近她的耳畔,学着她方才的语气,压低嗓音笑道:

“你的身份,我师父已彻查清楚了。”

指尖划过她修长的玉颈,挑开半敞的领口,停在那一片雪腻挺拔的豪乳边缘,若即若离。

“所以,接下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我看着她那双微微收缩的瞳孔,薄唇微张:

“否则,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你那日赐给我的那些……快乐。”

“譬如,剥皮。”

“又譬如,剔骨。”

“再或者……”

手指挺直,指腹重重按入她心口那团饱满软肉中,看着她微变的脸色,我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把你这身引以为傲的筑基血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我家酒儿吃。”

“你说,这算不算是……废物利用呢?”

话落,我猛地抬手,五指收拢,一把揪住姜道韫散乱的头发,迫使她那张脸狠狠向后仰去,将脆弱的白嫩咽喉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底。

可她被迫仰着头,眼神却依旧倨傲。

她冷冷睨着我,嘴角的讥讽愈发桀骜:

“小笨蛋,你这张嘴,倒是比之前长进了不少。”

“可惜呀,若是杀了姐姐,你那只狐狸相好可就永生永世都别想再重聚神魂了!你舍得么?”

“哦,对了,这几日一闭上眼,是不是就能听见她在火炉子里头,一边被烧得皮开肉绽,一边撕心裂肺喊你名字的声音呀?小、笨、蛋~”

“啪——!”

又是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这一次,我没留半分力气。

姜道韫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直喷了出来,洋洋洒洒溅在石壁上。

“笑。”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接着笑。”

姜道韫披头散发,嘴角鲜血如注,两只白腻豪乳左摇右荡。

良久,她才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原本充满戏谑的冷眸,此刻终于沉了下来,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小杂种……”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姐姐于你客套两句就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劝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

我低笑:“好好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不知好歹!”

松开揪住她头发的手,没有多余的废话。

眼珠朝下一瞥,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味,瞅向了她的胸前。

原本勉强蔽体的道袍,早已在方才的拉扯中彻底崩裂。

那两只极其白腻丰硕的豪乳,此刻完全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熟透的惊人白桃,在阴冷的地窖空气中完全暴露着。

随着她因愤怒而产生的大幅喘息,雪腻的白肉滚滚晃荡,划出极其惹眼的绵软波浪,散发着诱人而灼热的成熟女修体香。

我缓缓伸出双手。

“小子!你……你想干什么?!”

姜道韫似是察觉到了我要干什么,那双高高在上的冷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她本能地想要弓起腰肢向后躲闪,可四肢的锁链与后背的墙壁,将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反而将那两只大白奶子挺送得更加向前。

“干什么?”

我轻呵一声,双掌一左一右,粗暴地覆了上去,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肉尽数兜在掌心里。

“既然姜前辈觉得我不知好歹,我总得先验一验,你这副引以为傲的皮囊,到底有多好歹。”

指掌贴合上去的那一瞬,惊人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冲脑海。

太软了。

那种触感,宛如双手探入了一汪滚烫的凝脂玉浆中。

筑基大修的肉身,气血充盈到了极致,让这最娇嫩的部位褪去了凡俗女子的松散,带着一种极其紧致惊人的弹力。

可偏偏,它又是那么的绵软。

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压,那细嫩滑腻到不可思议的白嫩软肉,便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膏般,顺从地顺着我的指缝溢了出来。

掌心慢慢摩挲,那腻白豪乳表面渐渐渗出一层细密香汗,让这份弹软触感变得愈发滑腻湿润,仿佛稍不用力就会从手里滑脱出去。

“把你的脏手……拿开!!”

姜道韫娇躯乱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

也难怪。

被一个自己视为蝼蚁的杂灵根废物,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着身为女修最隐秘、最敏感的柔嫩之处。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让她那张妖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

“拿开?”

我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拢五指。

十指如同鹰爪一般,深深陷进那两团腻滑绵软的肉团之中。

我慢条斯理地、却又带着粗暴的恶意,肆意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两只雪嫩的大白奶子在我的掌心里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那顶端最为敏感的乳头在我指甲重重刮擦下迅速充血挺立。

“呃……嗯……”

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与心理上的极度屈辱疯狂拉扯,姜道韫咬破了红唇,喉咙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冷腻的喘息。

那两团被我把玩在手里的软肉,随着她腰肢酥爽的扭颤,也在我掌中微微抽搐着。

“很爽吗,姜前辈?”

我凑近她脸庞,盯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冷眸,声音轻柔得似是在情人的耳畔呢喃,可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化作了令人发指的残暴!

“你拔我舌头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指作钳,猛然发狠,死死抠住她那娇嫩敏感的乳头,连带着大把的白嫩皮肉,狠狠攥紧,向外死命一扯,接着向左用力一拧!

“噫惹噢齁齁齁齁齁——!!!!”

姜道韫那桀骜冷冽的面容轰然倒塌,极美的容颜凄厉扭曲,淫贱地嚎叫不止。

那份绵软的娇嫩哪里经受得住如此暴戾的撕扯,雪白的软肉被极限拉伸,皮下娇嫩的青色血管在那股巨力下寸寸爆裂,大片刺目的紫红色淤血如蛛网般在雪肉上炸开!

“你把雪棠扔进丹炉炼成丹的时候……有没有这么爽?!!”

我猛地松开拧成一团的软肉,不再去感受那份令人沉迷的腻滑。

右拳紧握,骨节发白,腰腹间骤然发力,裹挟着积压了半个月的血海深仇,一拳狠狠砸向她那因剧痛而高高挺起的肥硕左乳。

“砰!!!”

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闷响。

极致的刚硬,撞上极致的绵软。

那原本饱满高耸的半球,在拳锋的重击下,凄惨地凹陷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腻滑的白肉向四周惊恐地炸开。

“噗——!”

巨大的贯穿力震碎了那团软肉里的组织,姜道韫双眼翻白,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说话啊!!你不是喜欢笑么?!!”

“砰!砰!砰!砰!”

我眼底无情,双拳化作残影,一拳又一拳,疯狂地捣在那两团可怜的绵软肉团上。

每一下重击,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软嫩滑腻的脂肪在拳头下惨烈地变形、溃散。

从一开始的惊人弹性,到渐渐被打得如同一滩死肉。

直到那两只原本白腻挺拔的豪乳,彻底被砸得肿胀了两圈,化作两滩布满紫黑淤血、渗出丝丝血水的烂肉。

她彻底像个死人一样挂在铁链上,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剥夺,只剩下喉咙里微弱的抽气声。

这时,我才缓缓停下手,甩掉指节上沾染的温热血脂。

看着她现在的傻逼样子,我蓦感畅快至极。

“那虎妖,是你故意放出来的罢。”

我将手背上的乌血涂抹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

姜道韫:“……”

“师父说,有一门魔修功法,为求长生不老,好食修士精血以提升修为,其修行极快,远胜正道功法数倍。”

“但此法有一致命缺陷。”

“修了此门功法之人,因着日日吞噬精血,自身血气便如饮鸩止渴,一旦断了供给,经脉便会枯竭反噬。”

“所以,深陷此道的魔修,大多会饲养妖物,让妖物替他们去猎杀修士,吞食精血,藏于胃袋。而后,妖物归来,魔修再从妖物体内取出精血服食。如此一来,既不必亲自犯险,又可源源不断地获取修士精血。”

姜道韫:“……”

见她仍不语,我温柔地伸出手,为她将染血的杂乱发丝拢于耳后:

“你不必怕,这件事,我发泄完了,今后呢,就算过去了。”

“其实我很同情你,你真的很像我姐姐。”

“哎,修仙的人儿,哪个不是惜命的货色,为求长生不老嘛,施展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理解。”

“你那虎妖是我策划杀的,也没办法,我有我的打算。你见着它死了,生气是难免的,是我我也生气,毕竟自家养的妖怪,莫名死了谁不生气呢?”

“万妖窟那件事其实是我的不对,我应该向你道歉的。”

女子受挫时,内心是最脆弱的。

我一遍遍抚摸着她高傲的脑袋,哄道:

“我也晓得,你方才羞辱我杂灵根的身份,本是想借我自卑好强时,将那魔修功法传授于我,以换得自己的一条烂命,对么?毕竟谁又真的想死呢?”

“我刚刚就一直在想,你的筑基修为,可是一大战力,日后我若有危机,也好多个人帮衬帮衬,不知姜姐姐意下如何?”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

“……”

听得我这一番话,姜道韫真以为我已放下杀心,终是艰难开口:“小子,咱小看了你,咱服了。此前,咱杀了你一次……你今儿……也羞辱了咱一次……咱二人……算两清了。”

“只要放了咱……日后有甚要求……与咱说便是。”

“成。”

我阴恻恻笑道:“只要你告诉我,你那炼丹术,是出自何门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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