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乱伦 > 妈妈也是女人 > 

第30章 生病和参加婚礼

第30章 生病和参加婚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头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铅,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

喉咙里干得发疼,咽口水都费劲。

我勉强睁开眼,妈妈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我。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额头上。

“有点烫。”

她眉头皱起来,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安安,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

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往她怀里蹭了蹭,“头疼,没力气。”

妈妈立刻坐起身,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都没顾上拉。

她用手背又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是自己的。

“真的发烧了。”

她语气严肃起来,“肯定是昨天在天台上吹风吹的。那么疯……现在好了吧?”

她嘴上数落着,动作却没停。

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去了客厅。

我听见翻药箱的声音。

很快她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体温计和退烧药。

“来,量一下。”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怀里。体温计冰凉的触感塞进腋下,我忍不住缩了缩。

妈妈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五分钟后,她取出体温计,对着光看了看。

“38度2。”她叹了口气,“请个假吧,今天别去学校了。”

我点点头,确实没力气折腾。

妈妈给我喂了药,又去倒了温水,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

然后她把我塞回被窝,仔细掖好被角。

“睡一会儿,发发汗。”她捋了捋我汗湿的额发,“妈去给你煮点粥。”

“花店……”

我迷迷糊糊地问。

“不开了,今天关门。”

妈妈说得斩钉截铁,“你生病了,妈哪儿也不去。”

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然后起身出去了,轻轻带上了门。

我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淘米声,开火声,心里又暖又胀。

妈妈很快端着粥进来。

白粥煮得软烂,上面还撒了点肉松,她知道我喜欢这样吃。

她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胸前,一勺一勺地喂我。

粥很烫,她每舀一勺都要仔细吹凉,才送到我嘴边。

“慢点吃。”她小声说,“小心烫。”

我吃着粥,眼睛却看着她。

睡裙的领口因为喂饭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看见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可能是发烧的缘故,身体格外敏感。

就这么看着,下面居然有了点反应。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

我靠在她胸口,她肯定能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

她喂粥的手顿了一下,脸微微发红,小声嗔道:“生病了还不老实。”

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往她怀里蹭了蹭。

吃完粥,妈妈让我躺下,自己去换了衣服。

不是睡裙,是平常在家穿的居家服,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裤,配浅灰色的宽松毛衣。

但就算穿得这么保守,那丰满的身材还是藏不住。

毛衣被胸前的隆起顶出诱人的弧度,腰身那里却收得恰到好处。

她收拾了碗筷,又坐回床边,手伸进被窝摸了摸我的脚。

“脚这么冰。”

她说着,干脆掀开被子一角,自己钻了进来。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她的手搂住我的腰,腿也缠上来,把我的脚夹在她温暖的小腿中间。

“妈给你暖暖。”她轻声说。

我整个人被她圈在怀里,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口。

退烧药开始起作用,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妈……”

我闭着眼睛,含糊地说,“你别靠我太近……会传染的……”

“没事。”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妈身体好,不怕。”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羽毛一样扫过耳边。

我实在撑不住,就这样窝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烧退了一些,头没那么疼了,身上也松快了点。

妈妈不在床上。

我听见客厅里有细碎的声响。

我爬起来,踩着拖鞋走出去。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条薄毯,手里捧着本书在看。

茶几上放着水杯和药。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醒了?”

她放下书走过来,又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嗯,好多了。饿不饿?妈给你热粥。”

“我自己来。”

我说着往厨房走。

“你别动。”

妈妈按住我,“病还没好利索呢,坐着去。”

她把我推到沙发边按着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粥很快热好了,她还炒了个清淡的青菜。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边,我吃着粥,她托着下巴看我吃。

“明天要是还不舒服,就再请一天假。”她说。

“嗯。”

我点点头,“妈,没事了,我已经好了,花店?”

“不开。”

妈妈很坚决,“等你好了再说。”

我心里暖乎乎的,又有点愧疚。

我知道花店对妈妈来说很重要,那是她自己的小事业。

“对不起啊,妈……”

我小声说。

“傻孩子。”

妈妈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生意哪有你重要。快吃,吃完再吃一次药。”

接下来两天,妈妈真的寸步不离地照顾我。

花店的门一直关着,电话来了她也只是简单说“家里有事,休息几天”。

她变着花样给我做清淡又有营养的吃的,定时盯着我吃药,晚上睡觉也一直搂着我,用身体给我暖被窝。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很快就好利索了。

周三早上量体温,已经彻底正常了。

“妈,我今天可以去学校了。”

我一边穿校服一边说。

妈妈走过来,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确认真的不烧了,才点点头:“那去吧。多穿点,外面凉。”

我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她穿着那身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温柔地冲我笑。

“妈。”我突然说,“谢谢你。”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深了:“跟妈还客气什么。快去,别迟到了。”

我转身出了门。

那天在学校,我总有点心神不宁。

中午给妈妈发了条微信,问她吃饭没,她说吃了,让我别担心。

但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又收到她的消息:“安安,妈好像也有点不舒服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回:“怎么了?发烧了?”

“有点头昏,身上没力气。可能……真被你传染了。”

我几乎是踩着下课铃冲出教室的。

到家的时候,妈妈正窝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那条薄毯,脸色有点苍白。

“妈!”我鞋都没换好就冲过去,手贴上她的额头。

果然,烫的。

“你说你……”

我又急又气,“让你别靠近我,非要抱着睡,这下好了吧!”

妈妈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有点哑:“妈不是怕你冷嘛……”

我赶紧翻出体温计给她量。

38度5,比我还高。

“躺床上去。”

我扶起她,“被子盖好。”

妈妈这次很听话,任由我摆布。

我把她塞进被窝,又去倒了温水,拿着药进来。

“来,吃药。”

我扶她起来,像她之前喂我那样,把药片送到她嘴边。

妈妈乖乖吃了药,躺回去。

我看着她的脸,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有点干。

心里那点气全变成了心疼。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轻声问。

妈妈摇摇头:“没胃口……你吃你的,别管妈。”

“那怎么行。”

我站起来,“我给你煮点姜汤,发发汗。”

其实我从来没煮过姜汤。

但这时候也顾不上了,我拿出手机搜了做法,然后一头扎进厨房。

切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

煮水的时候又怕水放多了,味道淡。

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总算弄出一碗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的姜汤。

我小心翼翼端进卧室。妈妈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听见动静才睁开眼。

“来,喝点。”

我扶她起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姜汤很烫,我学着妈妈之前的样子,一勺一勺吹凉了喂她。

她喝得很慢,小口小口的,睫毛垂着,看起来很乖。

“好喝吗?”我问。

“嗯。”妈妈点点头,声音软软的,“我儿子真能干。”

一碗姜汤喝完,她额头出了层细汗。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又给她掖好被角。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我说。

妈妈伸手拉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她的手心很烫。

“安安……”

“嗯?”

“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半闭着眼睛说,“别管妈了,妈睡一觉就好了……”

“明天再说。”

我反握住她的手,“快睡。”

她很快又睡着了,呼吸渐渐均匀。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隔一会儿就起来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有没有退烧。

后半夜的时候,温度总算下来一点。

第二天早上,我给班主任发了消息请假,说妈妈病了要照顾。

妈妈醒来的时候,我已经煮好了白粥。

“你怎么没去学校?”

她看见我,有些着急。

“请假了。”

我端着粥坐到床边,“你病成这样,我能走吗?”

“可是……”

“别可是了。”我打断她,“来,吃饭。”

妈妈看着我,眼圈突然有点红。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安安……长大了。”

“才知道啊。”

我笑了,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快吃。”

接下来的两天,我白天上学,放学就飞奔回家。

买菜、煮饭、熬汤、盯着妈妈吃药,像她照顾我那样照顾她。

我学会了几道简单的菜——番茄炒蛋、青菜豆腐、蒸蛋羹。

虽然味道不如妈妈做的好,但她每次都吃得很香。

“我儿子做的,怎么都好吃。”

她总是这么说,眼睛弯弯的。

周五晚上,妈妈脸色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多了。

“看来是好了。”

我松了口气,“明天姑姑结婚……我们还去吗?”

妈妈想了想:“去吧。都好了,不去反倒不好。反正晚宴,我们吃个饭就回来。”

周六早上起来。

妈妈今天自己也穿了那件米黄色的格子大衣,下面配了条棉质的短裤,里面是肉色的连裤袜。

大衣的腰带系着,衬得腰特别细。

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又长又直。

她给我挑了件厚卫衣和外套,又拿了条围巾。

“穿上,别着凉。”她把衣服递给我。

我们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才八点。

照请柬上的地址,要坐188路公交车。

在小区门口等车的时候,风确实挺凉的。

我把围巾解下来,要给妈妈围上。

“你戴,妈不冷。”妈妈推拒。

“你病刚好,不能吹风。”

我坚持给她围上,动作笨拙地打了个结。

妈妈没再推辞,只是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车来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并排坐着。

妈妈靠窗,我坐外边。车上人不多,挺安静的。

她的手放在腿上,我伸手过去,轻轻握住了。

妈妈手指动了动,没抽走,任由我握着。

我们到姑姑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接亲的热闹场面。

新郎和伴郎团被堵在门口做游戏,读保证书,找婚鞋。

我和妈妈站在人群外围看着。

妈妈看得挺投入,时不时跟着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特别好看。

最后新郎把姑姑背下楼,塞进婚车。

我和妈妈也跟着上了后面一辆车。

婚宴安排在晚宴。

中午新郎安排我们在家附近的酒店简单吃了一顿,下午新郎新娘去出外景,我们这些亲戚就在新郎家等着。

妈妈和几个阿姨坐在沙发上聊天,我没事干,坐在旁边玩手机。

但耳朵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

“雨晴啊,你们家安安都这么大了?上次见还是个小不点呢!”一个烫着卷发的阿姨说。

“是啊,都高三了。”妈妈笑着答。

“长得真俊,随你。成绩怎么样啊?”

“还行,最近进步挺大的。”妈妈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小骄傲,又有点……别的什么。

我冲她眨眨眼。

她脸微微一红,转回去继续聊天。

下午五点多,我们出发去酒店。

到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摆好了指路牌:“三楼同心厅林意涵&赵家豪新婚之喜”。

我们在一楼和姑姑姑父拍了照。

姑姑穿着婚纱,真的很漂亮,洁白的裙摆铺开,头纱摇曳。

但在我眼里,还是妈妈更好看——那种成熟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美。

拍完照,姑姑让我们先上去坐。

上到三楼,找到“同心厅”,里面已经摆好了二十几桌。

我们被安排坐在娘家人这边的桌子,靠角落的位置。

妈妈和那位卷发的姨婆婆又聊上了。

我坐在妈妈旁边,无聊地玩着桌上的喜糖。

婚礼还没开始,大厅里人来人往,嘈杂得很。

服务员在摆冷盘,小孩跑来跑去,大人聊天的声音嗡嗡响。

我的手指在桌布上无意识地划着。

划着划着,突然冒出个念头。

我左右看了看。

我们这桌在角落,靠墙,旁边就是窗帘。

现在桌上只坐了我们几个,其他人都还没来。

姨婆婆坐在我们对面,正和另一个阿姨说话。

我悄悄把厚重的桌布拉起来一点,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然后,我伸手过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带着疑问。

我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往我这边带了带,然后,按在了我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脸“唰”地红了。她用力想抽手,但我握得很紧。

“安安……”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睛瞪着我。

我摇摇头,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里带着恳求。

妈妈的手在我手里微微发抖。

她看了一眼姨婆婆,老太太正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我们这边。

然后,我感觉到,她紧绷的手指,慢慢放松了。

接着,她纤细的手指,开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那里。

很轻,很慢,若有若无的触碰。

但就是这样,反而更撩人。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圈。

我舒服地吸了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的手更方便动作。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侧着身子,面朝着姨婆婆那边,嘴里自然地接话:“是啊,现在孩子上学可真辛苦……”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

但她的手,在桌布下面,正一下一下地,揉弄着我的裤裆。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公开场合,人来人往,妈妈表面上在正常聊天,手却在做这种事……

我硬得发疼。

但我嫌这样不够。

隔着裤子,总有点隔靴搔痒。

我偷偷解开裤腰带,拉开拉链,把已经勃起胀大的肉棒放了出来。

然后,我抓着妈妈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掌心,贴上我滚烫硬挺的茎身。

妈妈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都颤了颤。

她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太放肆了”。

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委屈地看着她,用嘴型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转回头去,继续和姨婆婆说话:“……可不是嘛,现在补课费可贵了。”

但她的手,这次没有抽走。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迟疑地,圈住了我的肉棒。

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手心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那种很舒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但很快,妈妈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大概是紧张,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

我有点急,干脆自己抓着她的手,带着她快速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唔……”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猛地收紧,指甲差点掐进我肉里。

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抽走了,用力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

“别闹了。”她用口型说,脸还是红红的。

我只好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系上腰带。

下面胀得难受,但也只能忍着。

妈妈和姨婆婆又聊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她离开座位,朝着大厅外走去。

我等了几秒,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妈妈进的是女厕。我在外面洗手池边等着,心不在焉地洗着手。

洗手池对面有个安全通道的门,绿色的“安全出口”灯牌亮着。

我计上心头。

妈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烘干机前假装烘手。

看见她,我立刻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妈,跟我来一下。”我小声说。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有事跟你说。”我拉着她,往安全通道那边走。

妈妈以为我真有什么事,跟着我过来了。

我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里面是昏暗的楼梯间,声控灯应声亮起,白惨惨的光。

“到底什么事啊?”妈妈问。

我把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然后转身,看着她。

“妈……”

我声音哑得厉害,“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安安!这里……这里不行!回家再说,好不好?”

“可是我忍不住了。”

我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边,“都怪你刚才……现在更难受了……”

“还不是你自己……”

妈妈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白了我一眼,“小混蛋。”

“妈,求你了。”

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脸,“很快的……就用嘴……帮我含出来,行吗?”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里面充满了挣扎。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快了。

过了大概有十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

“真是败给你了……”

她声音很低,“靠墙站好。”

“嗯!”我立刻点头。

妈妈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头绳,把长发随意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

然后,她在我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水泥地很凉,但她似乎没在意。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先是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揉了揉我那又胀起来的部位。

然后,她拉开我的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

半软的肉棒弹出来,很快就在空气中迅速膨胀、挺立。

妈妈用手握住了,轻轻撸动了几下。

她的手很热,动作很温柔。

很快,我的肉棒就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跳,龟头紫红发亮。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怯。

然后,她张开红润的唇,慢慢凑近。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含得很小心,先是只含住前端,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把更多的茎身含进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口腔内壁和我的肉棒之间滑动、缠绕。嘴里湿热紧致,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那里,长发扎起,露出优美的颈线。脸颊因为含着的动作而微微鼓起,红唇紧紧裹着我的性器。

这个画面,加上外面隐约传来的婚礼音乐和人声,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揉着她的头皮。

妈妈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嗯”声,脑袋前后动着,吞吐得越来越快。

她的技术其实不算好,有点生涩,但那种认真和顺从,反而更让我兴奋。尤其是想到她的身份,想到我们现在在哪儿……

快感积累得很快。腰眼开始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含得更深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努力吞咽,想要容纳更多。

下一秒,强烈的射意冲垮了防线。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抵进她喉咙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数灌进她嘴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她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我的大腿,努力吞咽着。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蠕动,感觉到她把我射出的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这让我射得更凶了。

持续了十几秒,喷射才慢慢停止。

我浑身发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妈妈还含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尖轻轻舔舐着,把上面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然后,她才慢慢吐出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摩擦得有些红肿。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妈……”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下面……湿了吗?”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捶了一下:“快走吧……马上要开始了……”

我松开她,看着她整理衣服。

她的嘴角那点白色还在,我指了指:“妈,嘴角还有。”

妈妈抬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嘴角,把那点精液刮下来。

我以为她会擦掉。

但她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慢慢塞进了自己嘴里。

红唇包裹住指尖,她轻轻吮吸了一下,把上面的液体全部舔干净。

这个动作太诱惑了。

我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又跳了一下。

妈妈把手指拿出来,嘴唇亮晶晶的。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媚意的笑。

“走了。”她说。

我们回到大厅,刚坐下没多久,灯光就暗了下来。婚礼开始了。

妈妈拿起桌上倒好的水,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然后咽了下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